滷味攤老闆
「砰!」正在等我的滷味煮好的時候,靠近馬路的那一側傳來了一個無奈的、東西碰撞的聲音。
原來是外送員的機車倒了。
默默地站著、看外送員一個人把機車扶起來,感覺怪怪的。但那是他的機車,我不碰也是理所當然,而且瓶蓋都不一定打得開的我(在此呼籲 —— 這不是什麼綠茶婊的行為,有的瓶蓋真的打不開啊!)大概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就這樣懷著莫名的、冷眼相看的愧疚感,直到...「啊你剛剛機車倒了,有沒有怎樣?」外送員在夾菜的時候,滷味攤老闆和他寒暄了一下。「沒有啦,我明明就有立中柱,真是有夠衰的。」他終於有機會抱怨了,我覺得鬆了一口氣(?)。
這讓我想到,哲學課老師說過:「下次結帳時試試看先跟店員說『你好』,再開始結帳。因為這樣,你們之間就不再是店員和顧客的關係,而是人和人的關係。」
不再是老闆和外送員,而是人和人的關係。(10/17)
另一次去買滷味的時候(11/14),被老闆記住了,所以老闆也和我寒暄了一下。「你都只買兩樣菜,這樣會飽嗎?」(我是每次都只買兩樣菜的糟糕客人)「喔,因為我已經有先吃東西,有點飽了。但還是想要吃一點菜,這樣比較健康。」直到回家打開塑膠袋,才發現老闆多夾了一樣菜給我。回想起來,老闆確實一邊偷笑(?)一邊往食材區夾了東西。像是為別人製造驚喜時的偷笑。
以上是人超好的滷味攤老闆的兩個故事。